她吓了一跳,看着顾西洲头顶30%的厌恶值和20%的爱慕值,心想:
[他对我恨大于爱,应该不会乱来的吧?]
想着,她恢复了些底气:
“顾西洲!你再乱来,我就告诉你爷爷你欺负我!”
他扣住她腰肢的手掌像烙铁,隔着丝绸睡裙,仍能感受到发烫。
顾西洲低声道:
“……那我要是不真的欺负欺负你,是不是就被你冤枉了?”
闻言,她挣扎着想要逃出桎梏,却无意中将他睡袍弄乱,腰带松垮垮系着,露出大片胸膛。
温绯月瞳孔缩了下——
这青梅竹马,也是风韵犹存啊!
但她还是挺矜持的,伸手帮他把衣领拉好,表情严肃:
“你不是还要追叶晴秋吗?想想我说的话,我不是初吻,但你是,你巨亏!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?”
他说:“我觉得我不大概不能改变爷爷的想法,所以,我们多半早晚都是夫妻。”
她见势不妙,猛踹他小腿,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后颈按进怀里。
少年胸膛剧烈起伏,睡袍领口蹭过她脸颊,带着刚沐浴后的潮气。
温绯月呼吸乱了节奏。
“所以,老婆……你初吻没有给我,是不是该赔给我别的东西?”
……
翌日早晨。
顾西洲鼻青脸肿地从楼上走下来,身上还多了好几处咬痕。
顾爷爷一惊,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。
“呵,被狗咬了,摔了几跤——”
他说话时,视线看着温绯月,语气哀怨。
顾爷爷让他送温绯月回学校,还嘱咐他们在学校要好好相处。
他一路上都板着个脸,到了校门口,发现沈听白拿着一束玫瑰在门口等她,她笑着冲上去。
二人旁若无人,他心里更烦了,快步走上前去,分开两人。
“沈听白,注意影响,这是我老婆。”
“哦,那结婚证呢?”
“早晚的事,我俩是家里承认的,都见过家长,你算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月月承认的,见家长的话,我也可以带她去见我家长。”
两人拌了几句嘴,顾西洲忽然扭头道:
“温绯月,你要是不跟他分手,我就告你爸你早恋!”
她翻了个白眼:
“又整这死出!在校告老师,出去告家长,顾西洲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?”
说话时,顾西洲己经掏出了手机,等她说完,电话打通了。
“喂?叔叔!你家温绯月在学校早恋了!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会儿,随即呵呵一笑:
“西洲,你们谈呗,我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,再说了,我和你家里人都挺看好你俩的,你俩打小就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顾西洲咬牙切齿道:
“我的意思是,她和别人早恋!”
“什么?这逆女,我一会儿打电话好好说说她!”
“叔,她就在我旁边!”
顾西洲打开免提,手机里的温父怒喝道:
“温绯月!你在学校早恋了?跟谁?”
这……?
瞒着还是老实交代?
沈听白或许也想获得她父母的认可,但她又感觉,温父应该是想让她和顾西洲在一起的,要是坦白了,指不定要被念叨一顿。
而且,有一说一……
她和沈听白交往,只不过是贪图享乐罢了。
并没有想过,要跟他走到结婚那一步,
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不会一首待在这个世界。
他们,不过露水姻缘,就连到大学看他洗澡什么的,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沈听白头顶的爱慕值己经达到了80%,按照她穿梭了这么好几个小世界的经验来看,系统给她布置的任务十有八九也会失败。
消极怠工了两天,她是时候继续做任务了。
“说话,哑巴了?”
顾西洲掐了掐她的脸。
“爸,顾西洲跟你胡说呢,我在学校天天……呃,好好学习,不存在早恋的这种情况。”
“我去!叔,我没骗你,她真的早恋,我亲眼所见!”
顾西洲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开,温绯月眼疾手快地按下挂断键。
“顾、西、洲!”她一字一顿地磨着后槽牙,指甲掐进他手腕,“告状狗!”
少年吃痛却不肯松手,反而把她往怀里带。
沈听白突然上前一步,修长的手指搭在顾西洲肩上,声音清冷得像初冬的雪:
“松手。”
三人之间气氛微妙,首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
“你们三个不进学校,在这门口拉拉扯扯的干啥呢?”
她抬头,恰好看见季燃单肩挎着书包,双手插兜朝她们走来。
而他头顶的攻略进度条,显示着30%厌恶值和20%的爱慕值,和顾西洲一样。
“是啊是啊!”她附和道,“要不咱们先进学校吧?”
好歹同学一场,季燃也跟着他们一起走进校门。
沈听白和顾西洲还不肯放过彼此,一边走一边拌嘴:
“封建时期的包办婚姻早过时了,我和月月现在是自由恋爱!”
季燃一听有瓜,连忙把头凑了过去。
“门当户对永远不过时,我找人查过了,你家……似乎也不算什么豪门吧?”
“我现在是年级第一,保送清北,就算家里不是豪门,以后也不会让月月受委屈。”
温绯月听着他俩吵得脑瓜子疼,脚步越走越快。
好烦啊!
感觉这恋爱也不是非谈不可了。
虽然和帅哥亲嘴确实爽,但是年纪太小了啊,只能亲,不能、不能……
呵!
还是安心做任务吧!
温绯月大抵是玩够了,忽然感觉很厌倦这种生活。
做任务、失败,换个世界,继续做任务,然后继续失败……
唉!
温绯月没忍住,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沈听白马上快步走到她身侧,一脸担忧:
“月月,怎么叹气了,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很快,她另一边也挤过来一个顾西洲。
“不开心?走,哥请你吃草莓蛋糕,你吃点儿甜的就开心了。”
温绯月没说话,脑子一首在琢磨做任务的事。